周三早上七点二十分,城南一条老街刚刚亮起来,早餐铺的蒸汽贴着玻璃门往外冒,公交车在路口缓慢转弯,车轮压过昨夜留下的水痕。小小社区b的南门旁,六十多岁的周师傅已经支起一张折叠木桌,桌面铺着深蓝色旧布,摆着锥子、剪刀、胶水和几卷不同颜色的鞋线。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袖口挽到手肘,正替一位上班族修补开胶的黑色皮鞋。那位年轻人站在旁边,不时看一眼手机,又低头看周师傅的手。周师傅没有催他,只把鞋底边缘一点点压平,再用细线穿过皮面,针尖从灯光下闪过,动作稳而慢。旁边卖豆浆的阿姨认出他,隔着摊位问昨晚收摊早不早,他笑着说,雨停得晚,回家也没事做。七点半以后,街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穿校服的孩子从南门经过,外卖员把电动车停在墙边,拎着保温箱快步上楼。一名穿运动鞋的中年人蹲下来,请周师傅帮忙换一条鞋带;一位推着买菜车的老人则把脱落的包带递过去。周师傅把几件活按轻重排开,先处理鞋底,再缝包带,间隙里用小刷子清理桌上的碎屑。他的工具箱边贴着一张褪色纸条,写着“修鞋、修伞、补包”,下面留着一个手写号码。有人问能不能刷卡,他摆摆手,说零钱就行,不着急。八点整,阳光越过街角的居民楼,落在木桌的一角,也照亮了桌边堆着的几双旧鞋。周师傅把修好的皮鞋递还给年轻人,让对方站起来走两步。鞋底没有再发出摩擦声,年轻人点点头,付钱后赶去公交站。周师傅收起针线,又接过下一双鞋,街边的叫卖声、车铃声和楼道里的关门声混在一起,成为这个上午最普通的背景。
对西北城市来说,机场的作用尤为重要。西北不沿海,也没有内河航运。依托铁路和机场打造枢纽,形成开放门户,无论对区域还是全国而言,都具有经济与战略的双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