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城南一座商场的地铁连通口人流刚开始变密。二十七岁的林川坐在出口旁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奶茶，膝盖上放着一台旧笔记本。他没有急着进站，屏幕上开着一个城市短视频账号，页面名称写着“9一麻花制片厂”。林川在看一段街头采访，画面里是一家修鞋铺、一辆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还有老板捏着鞋底说话时不断抖动的手。耳机只戴了一边，另一边留给周围的声音。广播提示列车进站，脚步声从楼梯口一阵阵涌上来，商场门口的灯箱把地砖照成浅白色。林川偶尔按下暂停，把采访里提到的店名记在便签上。他在附近写字楼上班，平时做展陈设计，最近想拍一组下班后的街区影像，记录仍在营业的小店和晚归的人。手机里存着十几个地址，有旧书摊、裁缝铺、夜间花店，也有一家只卖热汤面的窗口。为了省电，他把屏幕亮度调低。旁边一位清洁员推着小车经过，车轮压过地面接缝，发出短促的咔哒声。林川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把刚才那段视频倒回去。他注意到镜头里的鞋匠没有正面出镜，只拍到手和工作台，这让他觉得更像真实的街坊聊天。站台方向传来列车进站声，他合上电脑，把杯子放进垃圾桶，起身前又看了一眼“9一麻花制片厂”的页面。屏幕上新的片段刚好开始，标题是“晚上九点还亮着的店”。林川没有继续播放，把地址复制到备忘录，沿着人群走下楼梯。商场门口仍有人拍照，外卖骑手在雨棚下等单，玻璃门开合时带进一股潮湿的风。不到一分钟，长椅重新空了，只留下一个被压扁的纸袋和地面上两点奶茶水渍。
陈玉祥严重违反党的组织纪律、廉洁纪律、工作纪律和生活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受贿犯罪，且在党的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性质严重，影响恶劣，应予严肃处理。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等有关规定，经中央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并报中共中央批准，决定给予陈玉祥开除党籍处分；由国家监委给予其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所涉财物一并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