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七点二十分，杭州湖墅南路还没有完全热闹起来，沿街早餐铺的蒸汽贴着玻璃往上爬，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车轮压过昨夜留下的水痕。罗佳玲站在一家旧书店的卷闸门前，手里拎着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本翻旧的城市地图。她没有急着进店，先把门边摆歪的三只纸箱重新排好，又用脚把一块松动的地垫压平。店主还在附近买早点，门锁没有打开，罗佳玲便靠在墙边等豆浆。她每天上班前都会经过这里，通常只停十分钟，买一杯无糖豆浆，再看几眼橱窗里的旧杂志。今天风有些凉，她把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目光落在对面花坛里一株刚修剪过的桂花树上。七点二十六分，早餐铺老板把豆浆递过来，顺手提醒她吸管在袋子里。罗佳玲点点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下“周末找一本杭州老照片”，贴在手机壳背面。她在出版社做排版，工作常常要面对屏幕和密密麻麻的校样，旧书店是她给自己留下的一小块空白。店主回来时，街角的环卫车正缓慢转弯，几名穿校服的学生从书店旁边跑过去，鞋底溅起细小的水花。店主打开卷闸门，罗佳玲帮着扶住门边，弯腰跨进店里。灯管亮起后，灰尘在光线里轻轻浮动，靠墙的木架上摆着旅行册、菜谱和上世纪的画报。她把豆浆放在柜台角落，先走到文学区，抽出一本封面褪色的散文集，翻到夹着车票的那一页。车票上的日期已经模糊，只剩下一个站名。罗佳玲看了几秒，把书放回原处，又挑出一本薄薄的摄影册。八点整，她付钱离开，豆浆已经喝完一半。门外的街道开始拥挤，出租车停在路口，早餐铺收起了遮雨棚。她把摄影册放进帆布袋，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站，走出十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书店。店门口的纸箱已经整齐，门楣下挂着一串褪色风铃，风一吹，发出很轻的声响。 　　尽管中国并未采取集中清缴清欠税收等行动，但随着税收大数据广泛应用，网状、系统性税收风险分析取代了此前个人经验点对点分析，税收征管力度事实上在不断强化，税收征收率在不断提高。以前企业偷漏税可能不容易被发现，但近些年通过税收大数据，税务部门会收到企业风险提示，并跟企业确认，不少企业需要依法补缴税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