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四十分，徐家汇地铁站三号口外，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排共享单车。四十多岁的周师傅刚送完一单，坐在花坛边给手机充电。他穿着深蓝色外卖外套，车筐里还放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周师傅打开手机搜索框，慢慢输入“利精神器app在哪里”，随后把屏幕递给旁边等车的年轻人，问这是不是同事说的那个软件。年轻人看了一眼，说搜索结果里有相近名称，也有广告页面，不能只凭名字判断。周师傅把手机收回来，翻了翻聊天记录。下午，同事在群里发过一张模糊的截图，只写着“利精神器”，没有公司名称，也没有完整图标。站口不断有人进出，报站声从地下通道传上来，外卖骑手们在路边短暂停车，核对地址后又驶向淮海路方向。周师傅没有继续点页面，只把那张截图转回群里，问同事能否补充准确名称和发布方。等候期间，他打开地图查看下一单的位置，又给家里回了个电话，说自己还要跑两趟。九点十分，雨点落在站口台阶上，保洁员把黄色警示牌推到门边。周师傅拔下充电线，戴好头盔，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夜色里的地铁口依旧拥挤，手机屏幕上的关键词很快被新的订单通知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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