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二十分，广州体育西路站换乘通道的人流已经稀了下来，便利店门口只剩几名赶末班车的乘客。二十七岁的陈岚靠在自动售票机旁，手里拿着一杯还没喝完的柠檬茶，低头整理手机里的阅读书签。她原本想找一篇午休时看到的短篇小说，搜索栏里却自动跳出“乖乖免费阅读全文凌寒开”几个字。这个词组和她记忆中的书名对不上，她没有点开，而是把屏幕转向身边的同事小周，问这是不是刚才群里发过的链接。小周看了一眼，说自己只发了地铁延误的截图，没有发过阅读页面。两人站在换乘指示牌下，周围不断传来报站声，屏幕上的字被站内灯光照得很清楚。陈岚随后打开聊天记录，从下午三点开始往上翻，发现一个不常联系的账号在午后发来一条只有网址的消息，下面还跟着一行“乖乖免费阅读全文凌寒开”。她没有继续查看，直接删除了那条消息，又把账号设置为不再接收提醒。列车进站前，陈岚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转身买了一瓶温水。她说，自己平时会在通勤路上看小说，常见的书名、作者名和链接混在一起时，很容易误以为是熟人推荐。站台上，一名学生坐在长椅边写作业，一位清洁员推着工具车经过，广播提醒乘客站在黄线外。陈岚排在车门右侧，等车停稳后才上车。她没有再打开那条消息，只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原本要找的小说名字，准备第二天到附近书店询问。列车驶离站台时，换乘通道重新安静下来，自动售票机的蓝色灯光落在空出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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