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长宁区一间开在地铁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里只有两名顾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他把自行车头盔放在脚边，面前摆着一杯热豆浆和一盒关东煮，手机屏幕停在久久6的页面上。收银员说，这名顾客最近常在下班后过来，通常坐二十多分钟，等豆浆喝完，再推车回家。年轻人没有急着离开，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道。十点四十分，一辆末班公交从路口驶过，车窗里的人影随着转弯一晃而过。店门被风吹开，外卖骑手进来买矿泉水，塑料雨衣上还挂着细小水珠。年轻人把手机扣在桌面，拿出耳机，听了一会儿当天的播客。店里的电视播放城市天气，主持人提醒夜间气温下降，窗外的梧桐叶被车灯照出一片浅黄。十一点，便利店开始拖地，清洁车从货架间慢慢经过。年轻人收起手机，翻开随身带来的小册子，在一页空白处记下明天要办的三件事：取快递、给自行车打气、去菜市场买青菜。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久久6的页面已经被新的消息覆盖。他把头盔扣好，推车走到门外，沿着人行道向居民区方向前进。街边的烧烤摊刚收起炉子，几只纸箱靠在路灯下，远处还有洗衣店的滚筒发出低沉声响。这个时间的城市没有完全安静，便利店的灯、公交站牌和楼上的几扇窗仍在工作，像给晚归的人留着一条清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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