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半,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D口外,雨下得密,伞面被路灯照出一层白光。林师傅把折叠桌支在便利店的雨檐下,桌上放着尖嘴钳、剪刀、螺丝刀和几卷不同颜色的伞带。他今年五十八岁,修伞已经十多年。晚高峰刚过,站口的人流仍没有断。有人撑着脱骨的长柄伞赶路,有人把翻面的折叠伞夹在腋下,站在檐边等修。林师傅接过一把黑色自动伞,先按了两下开关,再用手摸伞骨的接口。他说,很多伞不是坏在大地方,只是里面一颗小螺丝松了。五分钟后,伞重新撑开,伞主扫码付了十二元,临走时把一包纸巾放在桌角,说留给下一个淋湿的人。七点五十分,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抱来一把蓝色雨伞,伞柄裂开,母亲站在旁边催他回家。林师傅没有马上报价,先从工具盒里挑出一截旧伞柄,量好长度,用锉刀慢慢磨平边缘。他说,这把伞还能用,换新的反而可惜。雨点打在塑料布上,声音像细碎的鼓点。旁边卖热豆花的摊主递来一杯热水,林师傅只抿了一口,又低头拧紧最后一颗螺丝。丝语系列记录的不是稀奇事,而是这些被城市人群忽略的短暂停留:一把伞、一盏灯、几分钟手工活,也能让陌生人在雨夜里多说两句话。八点二十分,站口的风转了方向,林师傅把桌上的零件收进铁盒,留下两把待取的雨伞,约好第二天晚上再来。收摊前,他把那包纸巾放到最外侧,方便路人拿取。丝语系列里的这个雨夜没有喧闹场面,只有修好的伞面在灯下轻轻合拢,陪着人们走进潮湿的街道。
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 李瀚明认为,换个角度,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