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号称“赋能全球20亿企业”的科技公司，一场场激情澎湃的招商会议，背后隐藏的却是传销骗局！这是上海警方破获的一起特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涉案金额超10亿元。那么，犯罪团伙是如何披着“数字经济”外衣实施骗局的呢？不久前，警方接到群众举报，在上海一家酒店的会议室内，正在举办产品推广会，现场不仅有大量人员聚集，还有奖励分红、高额返现等宣传话术。接报后，民警展开侦查发现，活动的组织者是一家主营线上商城业务的科技公司——无界公司，在公司的宣传页面中可以看到，公司多次组织人员在公司内部、酒店会议室进行宣传推广活动。帮助中小微企业进行数字化转型，是无界公司对外宣扬的口号，而转型的第一步，就是交纳技术服务费，成为企业会员，获得属于自己的App或是小程序。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五支队民警范永哲：比如说餐饮店或者一些小的服装销售公司，无界公司对它们声称说，你参与到我这个项目当中来，支付了相应的费用之后，我会帮你开发微信商城，或者是App的商城，让你可以在平台上面销售你的商品。无界公司产品部员工蒋某：实际上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个线上的交易平台，包括标准的电商流程，包括货品的上下架，包括整个交易的闭环，这个我们都做了。技术服务费无封顶交费越高会员级别越高按照无界公司的定价规则，最低交纳7000元技术服务费，可成为V4级别平台会员，并获得一个小程序，而交纳7万元，则可成为V6级别平台会员，并获得一个独立App。技术服务费并无封顶，交费越高，会员级别越高。拉新人入会按照层级逐级进行返利而成为企业会员的门槛是，必须有上级会员推荐才能加入，无界公司将其称为“链接”，而每“链接”一个新的会员，上面层级的会员都可以获得相应的返利，无界公司称这种返利为“创业扶持奖励”。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经侦支队民警董国枫：A介绍B，B再介绍C，B介绍C的同时，B和A都会获得一定比例的返利。要获得返利，它的推荐关系，要达到三层及以上，光两层的话，公司是不设置任何返现奖励的。对于返利金额，公司还设有一套复杂的计算公式。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五支队民警王超：交费交得越多，发展的人头数越多，对应的会员级别就越高，相应获得的返利比例就越高。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五支队民警范永哲：这是一个比较典型的传销手段，它以提供服务的名义，让参与人去支付服务费，其实是一个变相交纳入门费的常见手段。然后这些交纳入门费的人员，就获得了继续发展人员获得收益的资质，然后按照层级去逐级进行返利。发展30余万名会员分成45个层级警方调查发现，涉案公司在全国共发展了30多万名会员，并分为45个层级。其中的很多会员，交了钱却根本没有得到所谓的小程序或App，而且被诱导参与项目的很多还是中老年人。沈女士就是其中一员。沈女士：他跟我说沈姐，那边有一个项目很好的，数字资产，他说我车子来接你，你去看一看，我很感兴趣，因为数字资产我觉得将来是一个趋势。第一次去了以后人很多，每个人脸上都很兴奋。沈女士只听了一次课，就被对方的话术蛊惑，交了7800块钱入门费，成了会员。不久后，公司通知沈女士去郑州再次参加活动。沈女士：自己出钱到郑州参加三天两夜的会议，儿子就发现问题了，他说妈妈数字资产是非常先进的东西，怎么都是大爷大妈在这里，他说我看到一些老太太，智能手机都不会用，你怎么掌握数字资产，他说这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理。他说这个可能是传销“拉人头”的。我说这样坑害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和沈女士一样被诱导交费参与项目的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都是中老年人。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经侦支队民警董国枫：他们所谓的宣传对象都是一些企业家，然而实际的目标群体其实都是一些中老年人。他们很多没有任何开办企业的经验，更不要说经营线上平台的经验。这些用户并没有实际拿到过小程序，或者就算拿到小程序，对这些小程序是否能够正常使用，他们也漠不关心。洗脑话术包装项目伪造空壳公司入局为了掩盖“拉人头”的本质，无界公司还对用户身份进行了伪装，让所有会员都以店铺的形式加入平台。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五支队民警范永哲：如果说找到一个普通人员想参与，但是这个普通人员又没有公司的时候，他会跟自己的上线去反映，然后上线会想办法帮他注册一个公司，然后用这个公司的名义去加入传销，很多这样弄出来的公司并没有一个实际的经营地址。涉传销罪获刑不思悔改故伎重施无界公司刻意将自身项目包装得高端光鲜，背地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销窝点。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就是个有传销前科的“老手”。2007年7月，唐某南与他人共同注册成立了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并担任董事长。2008年12月，公司旗下的“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正式上线。唐某南等人以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为依托，打着“电子商务”的旗号，要求参与者购买商品或交纳保证金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再用“发展下线拿返利”作为诱饵，攫取巨额非法利益，涉案金额近38亿元。2014年，唐某南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刑满释放后，他又变换地点，重操旧业。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五支队民警范永哲：他不避讳说自己有犯罪前科，宣传的时候他说经过了上一次案件的经历之后，他不断去改善这个模式，不断去研究法律法规政策，让大家觉得，他这个模式符合现在的商业发展趋势，符合国家的政策支持的方向。“老班底”老模式骗取会员费超10亿元但实际上，无界公司沿用的，仍是此前“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营销模式，就连不少员工乃至核心大客户，依旧是当年的“老班底”。在掌握翔实证据后，警方开展收网行动，抓获包括唐某南在内的犯罪嫌疑人40余名。经查，无界公司共收取会员入门费超10亿元，其中超60%的收入用于返利发放，其他费用用于公司运营和犯罪团伙个人挥霍。目前，法院正在对该案进行审理。利用新概念进行包装传销手段不断翻新近年来，传销团伙炮制各类虚假宣传噱头，并逐步从线下转战线上。隐蔽性更强，危害面更广。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副总队长陈勇：犯罪分子利用新的概念进行包装，比如说利用区块链、元宇宙、刷脸支付、小微企业的数字化转型等概念，这些概念是市面上的热点，所以犯罪分子也蹭热点，进行传销的推广活动。第二个特点是从传统的线下向线上的传销进行转移，互联网工具不断涌现，使得传销犯罪的隐蔽性更强，欺骗性更大。“拉人头＋入门费”传销两大本质特征那么面对不断翻新的传销手段，又该如何识别和防范呢？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副局长王丛川：传销犯罪具有两个本质特征，一个特征就是“拉人头”，一个特征是入门费。传销组织通常会让你先交一部分钱，成为传销组织的成员，才有发展下线、获取盈利的资格。你在付出这笔钱的时候，要自己想一想，我付出这些钱，我是看中了他的商品为了消费，还是我为了以后赚钱。如果你投这个钱，你想的是以此获取一个我发展人挣钱的资格，这就是入门费。“拉人头”就更容易分辨，核心要义就是你只有拉了新的人，你才能增加收益。只要发现这种情况，建议马上到公安机关报案。
张先生认为，网球明星的出现与整个网球运动以及网球经济的发展是相互促进的，并形成正向反馈。他说，明星越多，示范效应就越强，就会更加刺激网球运动的发展，网球经济热度也会越高。而打网球的人多了，就会涌现出更多的网球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