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南一处地铁口的便利店仍亮着白灯。店员林师傅站在卷帘门旁，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正清理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那张纸只有巴掌大，黑字印着“免费黄台”，下面还排着一串网址和几行模糊的宣传语。它被贴在电箱侧面，旁边原本是失物招领和家政服务的电话。晚高峰已经过去，出站的人不多，几名骑手靠在路边吃盒饭，偶尔有人停下来扫一眼。林师傅没有拿出手机查看，只把纸边一点点铲起，再用湿布擦掉留下的胶痕。他说，这类纸片最近常出现在小区围墙、共享单车车篮和垃圾桶盖上，贴纸颜色从白色换成黄色，字样也会更换，清理后过几天还可能再出现。便利店门口的地砖被雨水打湿，纸屑粘在鞋底，林师傅蹲着捡起碎片，放进黑色垃圾袋。一个穿校服的男孩从地铁口出来，看到电箱上空出一块浅色印记，问是不是有人乱贴广告。林师傅点点头，让他别靠近电箱，也别扫陌生二维码。附近面馆的老板探出头来，说自己店门上周也被贴过同样的“免费黄台”字样，擦洗时用了半瓶清洁剂。十一点整，便利店开始收拾门口的纸箱，林师傅把垃圾袋系紧，靠在墙边等保洁车经过。街对面的公交站还亮着站牌灯，夜班车缓慢驶入，车门打开又合上，没人再注意那块刚被清理干净的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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