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半，城南新桥步行街刚下过一阵雨，地砖上积着薄薄的水光。靠近地铁口的服装店把半扇卷帘门拉下，店员小林站在门前收拾促销架。她先把几件外套挂回铁杆，又弯腰捡起被风吹到排水沟旁的价签。晚高峰还没有散，骑车的人从她身后经过，几个拎着奶茶的年轻人停在橱窗前看打折海报。小林转身搬一只纸箱时，外套下摆被旁边的金属挂钩勾住，衣角向上掀起，露出里面的家居短裤。她很快察觉，伸手把衣服拉平，顺手检查挂钩有没有尖角。有人小声说了句街上走光，旁边的同伴立即提醒不要盯着看。小林没有争执，只把纸箱移到墙边，再拿来一把剪刀，剪掉挂钩上翘起的塑料边。店门口的摄像头亮着红点，雨水沿着遮雨棚边缘滴落，落在一只蓝色塑料桶里，发出连续的轻响。路过的人大多只停了几秒，看到她整理好衣物后便继续赶路。一名穿校服的女孩回头看了看，随后拉着同伴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小林忙完后，把橱窗里的模特换上长款风衣，又将被雨打湿的纸质海报撤下。八点五十分，地铁口的人流开始变慢，服装店重新拉起卷帘门，只留下门缝里的暖黄色灯光。她坐在收银台旁登记当天的库存，偶尔抬头望一眼门外，确认行人不会再被那只变形的挂钩绊到。整条街恢复了原来的喧闹，刚才短暂的街上走光没有改变店铺的营业节奏，也没有留下争吵。ે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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