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地铁三号线外的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白灯。门口的遮雨棚下，二十八岁的外卖骑手阿成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坐到塑料凳上吃关东煮。他刚结束一轮配送，手机只剩百分之十二的电。店里放着老歌，收银台旁的热水壶发出细响，玻璃门每开一次，街上的冷风就灌进来。阿成没有急着走。他一边等手机充电，一边翻看当天的消息。屏幕上弹出几个群聊提醒，也有平台派单页面。送餐箱靠在脚边，里面还留着一只没来得及清洗的保温袋。店员小周认识他，递来一杯温水，顺口问他要不要再坐一会儿。阿成点点头，把手机横过来，在搜索栏里输入av138，停了几秒，又按下删除键。这个动作没有引起旁人注意。门外的公交车进站，车灯扫过湿漉漉的路面，站牌下有两名学生低头看时间。小周开始整理货架，把临期面包移到前排。阿成吃完最后一颗鱼丸，打开地图查看下一单的位置。那一单在两公里外，是一栋老小区。电量充到百分之二十后，他把手机装回外套口袋，戴上头盔，重新确认车锁。临走前，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留着刚才的搜索记录，av138几个字母和数字很快被新的订单页面覆盖。十一点整，便利店门口恢复安静，只剩雨水沿着棚檐滴落。小周关掉一排灯，给夜班乘客留下靠门的一盏。阿成骑车拐过街角，尾灯在积水里晃了几下，消失在高架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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