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海棠路一栋老居民楼的门厅里，五十多岁的夜班保安老周拿着塑料刮片，蹲在快递柜旁清理墙面上的小广告。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底色发黄，印着“97色吧”几个醒目的字，下面还有一串网址和模糊的二维码。老周先用湿布把纸面浸软，再沿着边角一点点铲下。门厅的白色瓷砖被胶水粘住，刮片划过时发出细响。十点四十分，一位住在三楼的住户提着菜经过，停下来问他是不是又有人贴广告。老周说，这类贴纸常出现在电梯口、单元门和垃圾桶旁，纸张不大，却很难一次清干净。住户看了一眼，没有扫码，转身进了楼。老周把撕下来的纸塞进黑色垃圾袋，又检查了门把手、信箱和消防栓附近。楼外的雨刚停，路灯把湿漉漉的地面照出一层亮光，便利店还开着，店门口有人买热饮。十一点左右，老周在侧门的玻璃上发现第二张同样的贴纸，仍是“97色吧”字样，只是被雨水泡得卷边。他用刮片从下方挑起，先撕掉二维码部分，再把剩余纸张慢慢揭下。清理完后，他拿抹布擦过玻璃，站在门边看了几秒，确认没有残胶，才回到值班桌前登记夜间巡查。桌上的小风扇转得很慢，保温杯里还剩半杯茶。十二点过后，楼道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梯上下时传出短促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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