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出差后,深夜咖啡馆里的一张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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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九点半,上海静安区一间临街咖啡馆还亮着暖黄色的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两部手机和一杯已经凉下来的美式咖啡。她刚从虹桥站赶到这里,行李箱靠在椅脚旁,箱面贴着杭州东、南京南和广州南的车站贴纸。女老板出差回来不到两小时,公司的线上会议却排到了晚上十点。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先核对供应商发来的报价,再低头在纸上改写明天的门店排班。窗外,晚高峰早已散去,路边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小片,外卖骑手从红绿灯前经过,车尾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拖出短短的红线。她每隔几分钟看一次手机,回复员工关于仓库进货、周末促销和一名新员工试工安排的消息。咖啡馆里播放着节奏很轻的爵士乐,磨豆机偶尔响起,靠门的位置有人打包甜点,店员把最后一批面包放进纸袋。她没有点新的饮料,只在十点零五分起身接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店里的值班经理,正在确认冷柜温度和第二天的开店时间。她站在玻璃门边,压低声音说,早班照常,鲜奶到店后先清点,临时缺货的几样商品改成推荐同价位替代品。通话结束,她回到桌前,把电脑里的表格重新保存,又在备忘录里写下“周四七点半到店”。十点四十分,咖啡馆开始收拾桌面,她合上电脑,拉起行李箱,走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充电线。街角的便利店刚换上夜班招牌,公交车缓慢驶过,车窗里映出她一闪而过的身影。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沿着人行道向地铁站走去,第二天的工作已经在手机日历里排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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