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十点半，南京鼓楼区一间临街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旁整理刚到的饮料。门外的风把一张印着陌生网址的彩色传单吹到台阶边，纸上除了jjizz网几个字，还有模糊的二维码和一行已经被雨水晕开的宣传语。小周没有拿手机去扫，只用夹子把纸捡起，折成两段，放进门后的废纸箱。那一刻，店里只有冰柜压缩机的低响，街对面的公交站刚驶走一辆末班车，候车棚里还坐着一名抱着电脑包的年轻人。小周说，类似传单近一个月在店门口出现过几次，有时夹在外卖单下面，有时贴在电线杆上，纸张颜色很鲜，落到地上后却很快被鞋印踩脏。便利店每天凌晨一点关门，附近写字楼的夜班员工常在十一点后进来买咖啡和面包，店员也就顺手清理门前杂物。小周把收银台擦了一遍，又将门口的纸箱向里挪了半米，免得被风吹到人行道上。他没有讨论纸上的网址，只说店里不允许张贴广告，顾客也不喜欢门口堆满传单。晚上十点四十七分，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外卖骑手进店买水，经过门口时看了一眼空地，随后戴上头盔离开。街上的霓虹灯映在积水里，传单留下的彩色油墨被雨水冲成几道细线。小周继续核对货架上的价格标签，手机放在柜台角落，屏幕显示着下一班夜班公交的到站时间。截止他换班前，门口没有再出现新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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