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九点，静安区一处地铁站外的步行广场上，三十二岁的林妍穿着黑色高跟鞋，站在一块铺开的透明塑料垫旁，做着一场临时表演。她面前摆着十多个彩色气球、纸盒和几只空饮料罐，脚步落下时，气球接连爆开，纸盒被压扁，罐子滚到垫子边缘。围观的人从便利店、商场和地铁出口陆续停下，有人举起手机拍摄，也有人拉着孩子退到台阶上。林妍没有扩音器，只在每轮动作结束后向人群点头，旁边一张手写纸牌写着“旧物声响表演”，并注明道具会被带走分类。她说，自己给这段表演取名为高跟女王踩踏，想把城市夜晚常见的包装废料变成短暂的节奏。九点二十分，一名穿校服的男孩把没踩破的气球递给她，问能不能留下来做纪念。林妍摇头，指向身后的纸箱，解释这些东西还要继续整理。几名上班族站在路灯下观看了十多分钟，等地铁报站声从入口传来，才匆匆离开。表演持续约半小时，最后只剩一地被压扁的纸盒和气球碎片。林妍戴上棉手套，把塑料、金属和纸张分开放进袋子，再用湿布擦净鞋底。广场恢复通行后，清洁人员推着车经过，没有停留。有人觉得这种动作新奇，也有人认为声音太突然。林妍收起纸牌时说，周末还会换一处人流较多的公共空间，继续做同样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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