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半，城南广场地铁站三号口，保洁员周师傅提着水桶，蹲在自动售票机旁撕一张贴纸。贴纸只有巴掌大，底色发黄，边角已经卷起，中间印着一行醒目的“97AV自拍”，下面还有一串网址。它贴在广告牌侧面，正对着进站闸机。周师傅先用小铲刀沿着边缘慢慢刮，再用湿布擦掉残胶。路过的人不少。有人低头看了一眼，继续赶末班车。有人停下来拍照，随后把手机收进口袋。一个穿校服的男孩问旁边的母亲那是什么，母亲拉着他绕开广告牌，没有回答。站口风大，纸屑被吹到台阶下，周师傅又弯腰捡起。十分钟后，广告牌恢复成灰色金属面，只剩一小块胶印。附近便利店的店员说，这类小贴纸常在夜里出现，位置不固定，有时贴在电线杆上，有时贴在共享单车的车篮边。清理的人走后，地铁口重新安静下来，广播提醒乘客列车即将进站。周师傅把水桶放回清洁车，沿着出口通道继续查看。他在扶梯旁发现第二张贴纸，内容同样写着“97AV自拍”，只是字体更小，网址换了一行。几名下班的人从旁边经过，没有停留。城市夜间的杂讯，常常就是这样被一张张撕掉，又在别处留下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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