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7点40分，城南地铁站B口外，晚高峰刚过，路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外卖骑手停在共享单车旁，低头整理手机支架，抬眼时看见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纸。纸上只有几行字，其中一行写着18未禁小网站，下面印着一串模糊的网址和二维码。骑手没有扫码，而是走进便利店，问店员能不能借一把剪刀。店员从收银台下拿出剪刀，他沿着胶带边缘慢慢撕下纸张，又把残留的透明胶清理干净。站在旁边等车的年轻人看了几秒，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也有人提醒同伴别碰那张纸。骑手说，自己每天经过这里，最近几天都能看到不同颜色的小广告，有的贴在消防栓旁，有的贴在公交站牌背面，内容换了，排版却很像。他把撕下来的纸折好，放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没有把网址转发给别人。店员随后拿抹布擦了擦玻璃门，门上还留着一块旧贴纸的浅色印子。8点10分，地铁口人流再次变密，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顺手把附近地面上的纸片扫走。那名骑手重新戴上头盔，接到订单后向西街驶去。便利店门边只剩一块空白的电线杆，夜风吹过，几张寻人启事和租房广告轻轻晃动。半小时后，骑手在小区门口等电梯时，又在楼道通知栏的角落看见同样的词。这次他没有停留，只把物业值班电话记在备忘录里，提醒值班人员查看公共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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