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22时15分，福州台江区一间便利店的收银台前，26岁的店员林晨趁着客流间隙整理手机里的待办事项。门外下着细雨，公交车在路口停了两分钟，车灯把湿漉漉的人行道照得发白。店里只有冰柜压缩机的声响，热柜中的茶叶蛋冒着水汽。林晨打开一个同事发来的聊天窗口，屏幕上出现“《福建兄妹》全部”几个字。她没有继续点开，只把这条信息移到待处理列表，随后低头核对当晚的进货单。货架上，纸巾、矿泉水和饭团刚补过一轮，收银机旁还放着一只顾客遗落的灰色耳机。22时23分，一名穿校服的男孩进店买牛奶，林晨把零钱和小票递过去，提醒他雨天慢些走。男孩站在门檐下等雨小一点，玻璃门上留下一层雾气。林晨拿出抹布擦了擦台面，又把手机倒扣在键盘旁。她说，夜班最忙的时候通常在晚高峰后，附近写字楼加班的人会集中进店，买咖啡、面包和充电线；过了22点，街面安静下来，店里偶尔只剩外卖骑手和出租车司机。她每天要记三次库存，凌晨交班前还要清点冷藏柜。那条搜索词没有改变她的工作节奏。23时05分，雨势减弱，路口重新亮起行人信号灯。林晨把最后一箱饮料推到货架底层，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继续等待下一位进门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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