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二号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周师傅把最后一班热豆浆摆进保温柜，又拿抹布擦过收银台边缘。门外的风裹着潮气，几个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屋檐下等网约车，鞋底把地砖上的水印踩得一圈一圈。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生，二十多岁，面前放着半盒关东煮和一杯已经凉下来的乌龙茶。他没有刷短视频，只低头翻看一本线圈本，纸页上记着房租、地铁月票、家里要寄的药，还有一个网址：mogu5cc.cn。那行字写得很小，旁边画着一个方框，像是临时留下的提醒。男生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把本周的支出重新加了一遍，发现午餐比预计多花了三十六元，便删掉明天的奶茶计划。收银台旁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五十五分，一位外卖骑手进来买水，周师傅顺手把门口被风吹歪的价目牌扶正。男生合上本子，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又在纸巾背面补写了一遍mogu5cc.cn，随后把纸条夹回线圈本中。他告诉周师傅，自己最近在找一份离地铁近的合租房，白天上班，晚上偶尔来这里整理账目，因为店里安静，还有插座。周师傅笑着说，靠窗的位置晚上十点后常有人坐，修简历的、算账的、等朋友的，各有各的忙。零点刚过，最后一班公交从街角驶过，车灯在玻璃上掠出一片亮光。男生背起包，检查了一遍手机电量，把剩下的关东煮推到周师傅面前，走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盏灯。便利店继续营业，热柜发出轻微的嗡鸣，城市的夜班生活也没有停下。 　　“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比如华南的广州、深圳，西南的成都、重庆、昆明，西北的西安、乌鲁木齐。但与成渝不同的是，西北地域辽阔，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