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8时，城南一座商场的中庭还亮着灯。雨水顺着玻璃门往下淌，门外的行人收起雨伞，匆匆走过湿漉漉的广场。靠近服务台的位置，29岁的林岚穿着灰色针织衫，坐在一张折叠桌前，把市民送来的旧外套、牛仔裤和儿童书包分开放好。她在社交平台上以av女明星的身份被不少人认识，今晚却没有安排拍摄，也没有面对镜头摆姿势。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先检查衣物是否干净，再用纸条写下尺码和类别。遇到拉链损坏的外套，她会单独放进纸箱，准备交给附近的修补摊处理。中庭不断有人停下。一个穿校服的女孩送来两件冬衣，林岚起身接过，说衣服叠得很整齐。女孩问她为什么愿意来做这件事，她回答，住在这座城市的人总会有一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若能在合适的时间交到需要的人手里，就不必让它们一直占着柜子。旁边的咖啡店传出磨豆声，扶梯上上下下的人群没有停歇。有人认出她，拿出手机询问能否合影。林岚点头，但先把手里的衣物放进收纳袋，再站到灯牌旁边。她没有谈论过去的工作，只说自己现在接触到的生活越来越具体：早班地铁里的睡眼，晚高峰商场里的快步，周末带孩子采购的年轻父母。她称，av女明星这个标签常被人用来概括一个人的全部，可在今晚，它只是她被认出的方式，不能代替她正在做的事。晚上9时40分，最后一位市民送来一只旧旅行箱。林岚擦去箱面上的雨水，贴上分类标签，和工作人员一起把物品搬到后场。商场广播提醒顾客准备离场，玻璃门外的雨势变小，地面映出一排暖黄色灯光。她收起笔和胶带，站在空下来的桌边，把未整理的书包重新排齐，随后提着自己的帆布袋走向地铁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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