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7号桌旁,老人把早餐分给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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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7时40分,静安区一处社区食堂刚开门,72岁的陈师傅坐在靠窗的3127号桌旁,把一碗热粥、一只茶叶蛋和两只小笼包摆到面前。他没有急着动筷,而是从布袋里取出三个白色纸盒,将桌上的早餐分成三份。食堂里的座位还空着一半,门外已有买菜回来的居民陆续进来。陈师傅指着靠墙的位置说,那里每天坐着一位推轮椅的老邻居,今天还没到,粥要先留着;另一份给隔壁修鞋摊的周阿姨,她通常八点才收摊;剩下一份他自己带走,准备给住在同楼的老伴。服务员走过来提醒他,早晨的套餐每人限购两份。陈师傅笑着解释,纸盒里的食物都是自己带来的,他只是借桌子分装。食堂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留言:“3127桌,周三上午,留两份热粥。”落款没有姓名,只有一个蓝色圆点。陈师傅说,这个记号是几位老人约定的暗号,谁先到,谁就替没赶上的人留一份。8时05分,推轮椅的老人被女儿送到门口,陈师傅起身招手,把纸盒递过去,又把窗边的椅子往外挪了半步。周阿姨收摊后赶来,看到桌上的早餐,连声说不用客气,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刚买的橘子,放到桌子中央。几个人没有约定聚餐时间,也没有固定的群聊,往往只是早上在食堂碰面。有人记得谁爱吃软一点的粥,有人知道谁要在八点半前去医院,还有人会顺手把空碗送回窗口。9时左右,食堂恢复安静,陈师傅拿着自己的纸盒离开,临走前把桌面擦了一遍。服务员把那张留言纸重新压到玻璃板下,蓝色圆点仍在右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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