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朝阳区一条临街商场的二层，卷帘门只拉下一半，暖黄色的灯从缝里照到楼梯口。店员小林坐在收银台后，先把当天的纸质订单按时间排好，再拿着小手电清点货架。这里的商品摆放得很整齐，润滑用品、避孕用品、按摩器具和护理用品分在不同区域，包装正面朝外，价格标签贴在层板边缘。小林今年二十七岁，做这份工作刚满一年。她说，夜班最忙的时候通常在晚饭后，附近写字楼的职员下班，住在周边小区的人也会顺路进店。十点四十五分，一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士推门进来，在入口处停了几秒，随后走到避孕用品的货架前。他没有询问太多，只拿起两种不同规格的商品对照说明，又转身看了看护理用品区。小林没有跟得太近，只在收银台旁提醒，包装上的规格、材质和使用方法都印在背面，需要时可以帮忙找。男士点点头，拿了两盒商品走到柜台，付款后把小票折好放进钱包。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店里重新安静下来。小林继续登记库存，把刚才售出的商品从电子表格中减掉，再检查冷柜旁的宣传牌是否歪斜。她说，很多人对白天进店仍有顾虑，所以这类北京成人用品店常把营业时间延长到晚上十一点，既方便附近居民，也让店员能避开商场最拥挤的时段。十一点整，商场广播响起闭店提醒，小林关掉一排射灯，只留下收银台上方的灯。门外的电梯还在运行，几名下班较晚的人从楼下经过，楼梯间恢复了平常的脚步声。她把最后一箱货推到库房，核对门锁，随后拉下卷帘门，结束当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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