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9点10分，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口外，29岁的周先生站在夜市摊位后，正把一块印着吸美眉的乳字样的纸板从展示架上取下。他经营的是文创贴纸和旧衣改造摊，纸板原本夹在几件印花T恤之间，白底黑字，字体很大，隔着十多米也能看见。周先生说，这块纸板不是商品，只是他从附近印刷店拿来的废样，下午摆出来后，路过的人频频停步，有人笑着拍照，有人皱眉绕开，也有人问他是不是在卖成人用品。摊位旁的地砖上堆着几只帆布袋，袋面印着公交站牌、老电影院和菜市场招牌，和那句突兀的话放在一起，显得格外不协调。晚上9点20分，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子停下来，看了几秒后问价格。周先生没有报价，只解释这不是正常商品，也不打算继续展示。他把纸板折成四段，塞进摊位底部的纸箱，又将一件蓝色外套挂到最外侧。旁边卖烤玉米的摊主说，周先生下午刚摆摊时，已有几名年轻人围过来，其中一人把这句话念出声，附近等车的人纷纷回头。周先生表示，自己想用夸张文字吸引目光，但没想到招来的不是对作品的讨论，而是对用词的追问。9点35分，夜市人流明显增加，地铁口不断有人进出，摊位前恢复了普通买卖。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挑走一只印有老电车图案的帆布袋，问周先生能否把那块纸板彻底处理掉。周先生点头，把纸箱推到身后，重新整理衣架。十分钟后，原先的位置只剩一张写着“旧衣改造，现场可改”的小卡片，纸板上的吸美眉的乳字样不再出现在通道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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