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城南旧街的霓虹灯刚亮起来，三十岁的咖啡店店员林宁站在临街橱窗前，手里捏着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宣传单。那张纸从附近电线杆上掉下来，正面印着激情色播几个醒目的字，旁边还有一串模糊的网址。林宁没有把它带进店里，而是用纸巾包住，准备和当天清理出的废纸一起交给物业。旧街不长，南北只有两百多米，沿线有手机维修铺、砂锅店、洗衣店和一家营业到深夜的便利店。九点过后，晚班工人、外卖骑手和附近居民陆续经过，大家对那张单页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低头绕开，有人停下来拍照，也有人提醒孩子别去捡地上的纸。咖啡店门口摆着两盆刚换土的绿萝，林宁一边收起遮雨棚，一边把散落的广告纸装进纸袋。他说，最近旧街的电线杆、共享单车车篮和楼道门缝里，偶尔会出现类似小广告，字样夸张，联系方式却常常印得很小，路人看得见，真要寻找来源反而很费劲。旁边修鞋的周师傅已经在街上做了十多年生意，他把店门口的墙面擦了一遍，又拿胶带贴住一处残留的胶痕。九点半，夜班公交从街口驶过，车灯扫过湿漉漉的路面，宣传单上的彩色字样很快被水泡开。林宁关掉店里的最后一盏灯，纸袋则留在门边，等第二天清运。对这条旧街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夜晚里的一件小插曲，但它让人再次注意到，城市生活的嘈杂不只来自车流和叫卖声，也来自那些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陌生信息。 　　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