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冠决赛失利的苦涩还未完全散去

　　周三晚上十一点，北京东四一间临街咖啡馆还亮着暖黄色的灯。靠窗的位置坐着三十多岁的周先生，他穿一件深灰色外套，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半杯美式咖啡和一张改到第三版的简历。店里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门外偶尔有共享单车经过，车铃声被玻璃隔得发闷。周先生原本在整理浏览器标签，准备把白天查过的招聘信息分类保存，却在地址栏的历史记录里看见了北京成人网几个字。他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打开，只把那条记录删掉，又回到简历页面。坐在隔壁的年轻女孩正在给朋友发语音，谈到房租、通勤和下个月的面试；吧台后的店员擦着杯子，不时抬头看一眼街口。周先生把项目经历重新排版，把一段过长的自我介绍改成三行，随后拿起手机查看地铁末班车时间。十一点二十七分，他合上电脑，去前台买了一瓶水。店里只剩四桌客人，最靠门的一桌在讨论周末去看展，另一桌戴着耳机打字。周先生站在门口穿好外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搜索框里再次出现北京成人网，他这次直接清空了记录。夜风从胡同口吹来，带着烤红薯和潮湿砖墙的味道。他沿着东四北大街向地铁站走去，路边修车摊已经收摊，便利店的白光照在空出一半的货架上。半小时后，这间咖啡馆恢复安静，店员关掉靠窗的两盏灯，只留下收银台上方的一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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