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城南环城路地铁站A口外，一名穿灰色工装的保洁员蹲在花坛边，拿着湿布反复擦拭墙面上的黑色涂鸦。那行字只有四个字，操无毛逼，笔画粗重，写在原本用于张贴公益海报的白墙上，旁边还留着几道没有擦净的划痕。早高峰人流经过时，不少人放慢脚步，有人侧身绕开，有人掏出手机拍下墙面，也有人牵着孩子快步离开。卖早餐的摊主说，这面墙前一天傍晚还贴着新海报，夜里收摊时没有注意到异常。保洁员没有回应围观者询问，只低头换水，先用湿布软化字迹，再用小铲清理残留的黑色涂料。墙根处堆着几张被撕下的纸片，纸片上能看到社区活动和失物招领的字样。八点十分，墙面的大部分已经恢复白色，仍有一小块污痕留在右下角。站口附近的便利店店员说，类似涂写以前也出现过，但通常很快被擦掉。她记得最久的一次，是有人在卷帘门上写了联系方式，第二天商户就用油漆覆盖。当天上午，地铁口继续有人进出，保洁员把装有脏水的桶提到路边，随后返回墙前检查。被擦去的操无毛逼只剩浅灰色轮廓，行人不再停留，墙边重新贴上一张蓝底的文明乘车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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