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纽约皇后区法拉盛一间仍在营业的快餐店里，送餐员林杰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单。他把电动车头盔放在脚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隔几分钟看一次手机上的派单页面。门口玻璃上贴着几张临时通知，分别写着营业时间、外卖取餐位置和一则寻找失物的留言。最下面那张白纸只有一行黑色大字：520886美国版。纸张没有标注来源，也没有留下电话，边角被胶带反复压过，像是有人临时贴上去，又多次撕下重贴。林杰起身走到门边，看了几秒，没有把纸揭掉，只把它旁边翘起的胶带重新按平。门外的街道刚下过雨，路灯映在积水里，外卖车一辆接一辆停靠。对面超市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里面还有员工清点饮料箱。餐馆收银台前，一名年轻人买了两个牛肉卷，排队时抬头看见那行字，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随后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询问。林杰的下一单来自三条街外的一栋公寓，备注写着“放在大堂，不用按门铃”。他喝完茶，戴上头盔，检查车把上的雨水，走出店门。夜里的商业街没有白天拥挤，洗衣店的烘干机还在转，药房招牌亮着蓝光，几名刚下班的人站在路边等车。那张纸留在玻璃门上，被进出的客人带起的风吹得轻轻晃动，字样时明时暗。林杰骑车离开后，店员把取餐架移到门旁，重新清理了门口地面。娱乐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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