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早上7点20分，杭州武林广场北侧的人行道还在下小雨。路边积水漫过了盲道边缘，雨水顺着坡面流向一处窨井。排水口被树叶、纸屑和几只塑料杯堵住，水面迟迟没有落下。一名穿橙色雨衣的环卫工蹲在井边，先把长柄夹伸进栅格，夹出一团湿树叶，再用手套把卡在缝里的纸片一点点抠出来。他没有急着离开。每清出一小块，便用扫帚把周围的水往井口赶。雨衣帽檐不断滴水，裤脚已经湿到小腿。7点26分，一辆公交车在广场东侧停站，车轮压过浅水，溅起的水花落在隔离栏上。环卫工抬头看了一眼，转身把扫帚横在水流前，挡住漂来的饮料瓶。几分钟后，井口发出连续的咕噜声，水面开始下降，露出原本被淹住的黄色盲道砖。他又弯腰检查了一遍，把两片贴在井盖上的梧桐叶扫到路旁。附近早餐店刚拉开卷帘门，店内的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店员把一杯热豆浆递给他，他摆摆手，只接过一块纸巾擦了擦脸。浙江暴雨带来的积水没有漫进广场大厅，但路面湿滑，几名赶早班的人绕开井口，沿着花坛边快步走过。8点前，雨势渐弱，积水退到路缘。环卫工把工具放回三轮车，推车沿着林荫道继续往南。他经过的地方，水流重新有了方向，路面留下几道细窄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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