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九岁的周凯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面前放着一杯关东煮和一瓶无糖茶。他刚下晚班，外套袖口沾着搬货时留下的灰，手机屏幕停在一个聊天页面。几名熟客在货架之间挑选面包，收银台旁的微波炉发出短促的提示音。周凯没有戴耳机，低声和同事说起5x成人台，说那是他在合租房里偶尔看到的一个网页，内容并不适合在公共场合打开。话题很快转到房租、加班和隔壁新开的网吧。店员把热好的饭团递给一名外卖骑手，骑手站在门口吃了几口，又匆匆把头盔扣好。周凯把手机扣在桌面，抬头看向街边。末班公交驶过，车窗里坐着几个人，有人打瞌睡，有人刷短视频。站口的广告牌轮换着招聘信息、健身课程和夜间餐饮折扣，亮光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周凯说，自己住的房间只有十平方米，床边堆着快递纸箱，室友常常凌晨回来，屏幕声音稍大就会吵到别人。过去他会在群里转发5x成人台的链接，如今很少再发，只把手机当作下班后的消遣工具。说完，他收起外套，拎着便利店买的牛奶和面包走向地铁口。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收银台前又排起三个人，城市的夜班生活继续向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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