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D口,一名穿深蓝工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折叠凳上修伞。他把一盏夹灯固定在纸箱边,灯光照着桌面上的钳子、针线和一排拆开的伞骨。雨刚停,地砖还留着水印。男人没有招牌,只有脚边一只灰色帆布袋,袋面上印着都叫兽三个字,像是多年前留下的网名。他先检查伞柄,再把弯掉的伞骨压直。每个动作都很慢,手指却很稳。伞面上的水珠顺着折痕滑下来,落在他膝前的旧毛巾上。地铁进站的风一阵阵吹出,他抬手压住一张写着价目的硬纸片,继续穿针。桌角放着一只搪瓷杯,杯里是已经凉掉的茶。男人偶尔停下来,把伞撑开半边,借着灯光看接缝有没有漏光。修好一把,他就用蓝色记号笔在伞柄内侧写下日期,再把伞收紧,靠在墙边。站口广播响了几次,周围的商铺陆续关灯,便利店的白光落在他身上,把工装袖口的磨痕照得很清楚。他的摊位不大,只能放下六七把伞,旁边还摆着几枚旧拉链和几卷颜色不同的线。有人把坏伞放到桌上,男人抬头看一眼,伸手摸了摸伞骨,便在纸上记下需要更换的部件。纸上没有长篇说明,只有几行简单的字:换骨、补面、加固伞柄。八点四十,男人收起夹灯,把没有修完的伞逐一套进透明袋。他没有急着离开,又拿出一把黑伞,拆下伞顶的小帽,重新拧紧里面的螺丝。夜色从高架桥下压过来,站口的风变凉,他把帆布袋背到肩上,推着小车走向街角。车轮经过积水时发出轻响,桌面留下几根线头和一小片黑色伞布。
体量不及西安的兰州,也拿出大手笔。T3航站楼面积40万平方米,综合交通中心27万平方米,是甘肃民航发展史上规模最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