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1时40分，安定门外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刚过客流高峰，玻璃门每隔几分钟才被推开一次。店员把刚加热好的关东煮分成小盒，收银台旁的咖啡机持续发出短促的蒸汽声。28岁的林哲下班后骑车赶到这里，没有急着离开。他把自行车停在门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外卖取餐页面，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名：jizz17。店员按照订单号取出一杯美式和一份饭团，林哲核对封口，又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那杯咖啡不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他说，住在附近的同事临时加班，手腕扭伤，没法下楼买东西，他顺路送过去。林哲在靠窗的小桌前坐了十多分钟，等饭团冷到适合入口，才把咖啡杯外壁重新擦了一遍。夜里的安定门街头，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车灯在店门玻璃上拉出一条亮线。两名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分吃一盒炸鸡，外卖骑手把头盔夹在腋下，低头查看下一单。店里的电子钟跳到11时58分，林哲起身时，店员提醒他别把取餐牌落在桌上。那张小牌只有巴掌大，白底黑字，写着jizz17，旁边印着取餐号码。林哲把它收进钱包，提起纸袋走出店门，沿着安定门内大街向东骑去。十分钟后，便利店恢复安静，咖啡机又开始为下一位夜归客人加热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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