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一点四十分，杭州拱墅区一间通宵便利店只亮着靠窗的三盏灯。店员陈师傅坐在收银台后，身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下来的乌龙茶。他刚把货架上的饭团、牛奶和矿泉水补齐，趁门口没有客人，打开柜台里的旧平板，查看ai.netto.cn。屏幕的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也照出键盘边几粒饼干屑。陈师傅今年四十多岁，白天在一家小区食堂上班，晚上偶尔来这里值班。他说，夜里最忙的时段通常在十一点前，过了零点，进店的人变少，声音也跟着低下来。这个时间，他会整理交接本，核对冷柜温度，再把第二天要订的面包数量写在纸上。平板上的页面停留了十几分钟，他没有急着操作，只把几行文字抄进自己的黑色笔记本，旁边标了一个日期和两个问号。两点零五分，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外卖骑手推门进来，买了一瓶水和一盒关东煮。陈师傅合上平板，起身收银，顺手提醒对方路上有积水。骑手走后，店里又恢复安静，自动门偶尔发出短促的提示音。陈师傅重新坐回去，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在页眉写下ai.netto.cn，下面记录着当天想整理的几件小事：小区老人常买什么早餐，夜班工人喜欢在哪个时间进店，哪种便当在凌晨还会有人选择。他说，这些内容平时都散在脑子里，写下来以后，第二天交班时更容易讲清楚。三点半，清洁车从街口慢慢驶过，湿漉漉的路面映出便利店的招牌。陈师傅把平板放回抽屉，打开后门检查纸箱，发现一只流浪猫蹲在雨棚下，便拿出一小碟清水放在墙边。天还没有亮，城市已经在不同的窗口里留下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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