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一点,东城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里没有客人,只有靠窗的高脚桌旁坐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他叫陈放,三十岁左右,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一盒饭团和一台贴满旧车票的笔记本电脑。陈放没有刷手机,也没有急着吃东西,只用铅笔在纸上改一张城市地图。他把几条公交线路重新描过,又在便利店、洗衣店和深夜面馆旁边写下小小的标记。窗外,清洁车缓慢驶过,车灯在玻璃上扫出一片白影。收银台后的店员偶尔抬头,看见他把一张皱掉的便签压在地图上。便签是下午从旧书里掉出来的,背面印着四个字:欲求王。陈放说不清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它像某种旧广告留下的残片,也像一个人给自己起的外号。他把便签夹进笔记本,继续修改地图,准备找出一条不用经过主干道的步行路线。那条路线从地铁口出发,穿过居民楼之间的小巷,经过一座常年无人使用的天桥,终点是河边的公共长椅。陈放每天夜里下班后,都在城里寻找这样的空隙。他白天在广告公司画商场导视图,晚上却更关心没有招牌的门、被围挡遮住的路,以及凌晨仍然亮着的窗户。店员把新烤好的玉米放到保温柜里,陈放抬头看了一眼,买下它,拆开包装后慢慢吃。凌晨一点二十,第一班清洁车从街口转过去,店门外的风把几张传单吹到台阶下。他收好地图,合上电脑,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便签。四个字安静地躺在纸角,和货架上的促销贴纸、玻璃上的水汽、收银机旁的零钱一样,成了这座城市夜里没人解释的细节。
第三,新的台行政机构刚上路,即遇上立法机构改革风暴,尚无亮丽表现。再加上若干“部会”状况不少,屡成媒体议论焦点,如台内务主管部门、经济主管部门、“海委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