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四点，海棠路宠物市场外，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牵着一只棕色母犬，在人行道边反复练习坐下、停留和跟随。男子身旁立着一块白色泡沫板，上面写着“调教母狗”五个字，黑色马克笔留下的笔画很粗，路过的人几乎都会看一眼。母犬约半米高，戴着蓝色胸背，起初总被摊位里的香味吸引，几次挣开牵引绳向前冲。男子没有拉扯，而是蹲下，把一小块鸡肉放在掌心，等它安静后再发出口令。旁边卖宠物用品的店主说，男子从下午三点多就开始训练，先在店门口走了几圈，后来才把泡沫板摆出来。有人问他为什么用“调教母狗”这个说法，男子解释，牌子原本是从网上买来的训练课程广告，想借醒目的字样吸引顾客，没想到路人觉得刺耳，也有人认为这句话把动物当成了供人取乐的对象。五点左右，一名带孩子经过的母亲停下来，提醒孩子不要靠近陌生犬只，随后指着泡沫板说，给宠物起训练口号可以，但不该用带有侮辱意味的称呼。男子听完后拿起板子，用胶带把“母狗”两字遮住，改写成“犬只训练”，又继续练习。母犬在第三次口令后顺利坐下，男子递给它零食，摸了摸它的耳朵。市场入口的风把纸屑吹到路边，摊贩忙着收摊，围观人群很快散去。六点前，男子收好牵引绳和泡沫板，带着母犬沿海棠路向南走，犬只不再频繁挣扎，脚步也比刚开始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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