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四点半，城南地铁站B口外，一家做门头、短片和展板的小店亮着白灯。二十七岁的小周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旧笔记本，屏幕停在一张未完成的活动海报上。海报只有蓝色背景、白色日期和一行大字，右下角还留着空白。他没有继续改图，而是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一级做ae是免费”，又删掉，重新输入一遍。这个说法来自他上午看到的一张广告截图，截图只写着“一级制作”，没有说明是课程、代做，还是软件服务。小周刚接到一份校园社团的剪辑单，预算只有三百元，客户要求片头有转场，片尾加字幕，还要在周末前交片。他把手机放在键盘旁，翻看店里的价目表：普通字幕按分钟计算，片头片尾另算，急单价格单列，使用软件本身则没有写在表上。墙角的打印机断断续续吐出彩纸，门外公交车进站，车灯从玻璃上扫过去。小周用笔在纸上写了三个问题：做什么、收什么钱、是否包含修改。过了几分钟，他把原来的搜索句改成“一级做ae是免费吗”，并在后面补上“服务还是课程”。他没有急着下单，也没有把那张广告截图转给别人，只把海报文件保存成两个版本：一个保留可编辑文字，一个导出成预览图。五点十分，站口人流开始变密，小周合上电脑，向店里柜台递出一张写着需求的纸，纸上仍留着那句“一级做ae是免费”。他的报价表上，最先填的不是软件名称，而是片长、交付时间和修改次数。窗外天色变暗，地铁口的电子屏换成晚高峰提示，店里的白灯继续照着那张还没完成的海报。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