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只剩收银台上方一盏白灯亮着。玻璃门每隔几分钟开合一次，带进潮湿的风和车站广播的尾音。值夜班的林师傅坐在靠墙的小凳上，一边整理刚送来的纸箱，一边把手机放在柜台边充电。屏幕亮起时，先映出一串未读消息，随后跳出一行“18k.8.35mb黑莓”。林师傅看了两眼，没有点开，只把手机翻过来，继续清点矿泉水和饭团。他今年四十七岁，在这家店做了三年，熟悉附近每一班末班车的时间，也记得常来的乘客喜欢买哪种咖啡。十点五十五分，一名穿校服的女孩进门，买了一盒牛奶和一根烤肠，站在微波炉旁等热食。林师傅提醒她拿好找零，又把门口被风吹歪的纸牌扶正。女孩离开后，街对面的网约车停靠区亮起一排红色尾灯，司机们靠在车门边抽烟，便利店里的热柜发出轻微的嗡鸣。十一点二十分，附近写字楼的保洁阿姨推着小车经过，进来买了两个包子。林师傅把刚热好的包子装进纸袋，顺手多放了一张餐巾纸。手机再次亮起，屏幕上的那行字还在，他扫了一眼，按下锁屏键，抬头看向门外。远处的地铁出口不断有人上来，有人低头赶路，有人站在路边找车，也有人在便利店门口停几秒，借着灯光整理衣领。夜班没有太多热闹，林师傅的动作也不快，却一直没有停下。零点前，他把最后一箱饮料推到货架边，擦净柜台上的水珠，再把收银机旁的台灯调亮一些。玻璃门上映着他的身影，和街灯、车流、站牌叠在一起，像这座城市尚未睡去的一小块倒影。 　　曾文莉说，“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我们要思考一下，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对体育产业、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她表示，“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