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半,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外,二十六岁的陈岚蹲在便利店门口,把一箱临近保质期的牛奶分装进纸袋。她在附近写字楼做前台,下班后每周三来这里帮店员处理未售出的食品,再送到夜班保安和环卫工手里。纸箱旁放着一块旧纸板,上面写着“每人一袋,请按需取用”。几名年轻人经过时,一人举起手机拍摄,镜头扫到陈岚的短裙和外卖袋,评论区很快出现“吸精女”三个字。陈岚没有抬头,只把最后两袋牛奶递给一名清洁工。她说,自己穿什么、几点下班,并不影响这些食品能否被吃掉,也不该成为陌生人给她贴标签的理由。便利店老板梁师傅站在门边解释,陈岚不是店员,也没有收钱,她只是下班后顺手帮忙。过去一个月,她已经联系了附近三家小店,把当天卖不完但仍可食用的面包、牛奶和水果集中起来。有人夸她热心,也有人盯着她的外表评头论足。陈岚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核对袋子上的日期。晚上九点零五分,地铁站人流减少,纸箱已经见底。她收起纸板,准备转乘三号线回家。临走前,她撕下那张被人写过字的便签,在背面重新写了一句:“请拿一袋,也请留下体面。”站口的灯光照着她的背影,手机评论里的吸精女标签仍在滚动,但现实中的陈岚,只是一个完成了晚间分发、赶着回家洗衣服的上班族。
第二,议程设置失灵。新任领导刚上任,却没有提出让民众有感的重大改革行动,欠缺议程设置能力,迄未展现其领导能力,无法主导政治议程,反而任由蓝白“在野”党主导议题引领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