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街角的旧海报写着www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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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城南一条老街的便利店外,周师傅正蹲在路灯下修理一辆掉链子的旧自行车。店门口的白光照着水泥地,雨后的积水还没有干,车轮旁压着几片被风吹来的梧桐叶。周师傅今年五十多岁,在附近小区做夜间保洁,车筐里放着一把扳手、两条毛巾和半瓶矿泉水。他把车倒过来,先用手指拨了拨链条,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旧布,擦去齿轮上的黑油。便利店的自动门一开一合,里面传出微波炉加热饭团的提示音,门外偶尔有外卖骑手经过,车灯在墙面上短暂划过。墙角贴着几张搬家、家政和二手家具的小广告,其中一张蓝底海报被雨水泡皱,中央印着wwwxx几个字,边缘已经卷起。周师傅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撕,只把车链重新挂回齿轮。他试着踩了两圈,链条发出轻响,车轮慢慢转起来。十点四十五分,便利店店员把一杯温水递到门外,周师傅接过来,小口喝着,顺手把散在地上的螺丝收进塑料盒。街对面的居民楼亮着零星窗口,有人拉上窗帘,有人站在阳台收衣服。公交车驶过路口时,车身带起一阵潮湿的风,海报的一角随风拍打墙面。周师傅把工具放回车筐,推车走到路边,确认车铃还能响,才跨上车。夜里的老街没有太多声音,只有轮胎碾过井盖时发出的短促震动,和便利店门口持续亮着的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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