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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上海徐家汇一座商场的负一层出口，保洁员周师傅推着黄色清洁车，站在自动售票机旁擦拭地砖。商场里的影院已经散场，电梯口只剩几名年轻人低头看手机，爆米花桶被随手放在长椅下，空调风把一张旧传单吹到玻璃门边。周师傅弯腰捡起传单，发现背面印着一行褪色的字母和数字：qvod8。那张纸显然在这里躺了很久，边角卷起，表面沾着灰，旁边还留有上一家餐馆的打折印章。他没有把传单直接扔进垃圾桶，而是先拿到灯下看了两秒，又将它折好，放进清洁车侧面的废纸袋。随后，他用湿拖布沿着影院门口来回拖了三遍，避开地上的口香糖和半杯洒出的可乐。十点五十五分，最后一批观众从商场出口走出，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停在玻璃门前等车，鞋尖不断蹭着地面。周师傅把门边的塑料挡板扶正，提醒男孩别站在风口，随后继续清理台阶。远处的公交站亮起白色灯箱，夜班车一辆接一辆经过，车身广告在玻璃上短暂掠过。商场关掉一半灯后，地下层显得空旷，只有清洁车上的小铃铛偶尔响一下。十一点二十分，周师傅检查完扶梯入口，把最后一只纸杯投入分类桶，推车经过那面贴满电影海报的墙。新海报覆盖了旧纸张，边缘却仍露出一角，qvod8几个字符藏在褪色胶带下面。周师傅没有停留，转身按下电梯旁的工作灯，沿着通往员工通道的窄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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