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常州老城区一间临街书店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穿深蓝夹克，桌上放着一本企业人物传记、一支黑色签字笔和一杯已经凉下来的美式咖啡。窗外是青果巷方向的车流，电动车从石板路边经过，刹车声一阵接一阵。男子没有翻手机。他把书摊开，先看目录，再从包里取出一张折了两道的报纸剪页。剪页上印着蒋锡培的名字，旁边是几段关于企业经营和地方产业的旧报道。他用笔在纸上圈出“时间”“选择”“耐心”几个词，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日期。写完一行，他停下来望向街口。书店门口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阵湿冷的风。男子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把剪页压在书下。他说，自己并不是来找励志故事，只是想弄清楚，一家企业怎样从小城里的工厂走到更大的市场。店员从旁边经过时，提醒他咖啡可以续杯。他摇摇头，继续读下一页。书中再次出现蒋锡培的名字，他在旁边写下一个问号，没有急着下结论。四点左右，窗外的光线暗了些，店里的暖灯亮起。男子合上笔记本，把剪页夹回书里，起身到收银台买下这本书。离开前，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街景。公交车停在斑马线前，外卖骑手低头确认地址，附近小店开始摆出晚餐菜单。男子把书放进帆布袋，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远。店内恢复安静，靠窗的桌面上还留着几粒咖啡渣和一张写满字的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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