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半，海棠路地铁站C口外，一名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站在公交站牌旁，低头撕下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纸张不大，白底红字，最醒目的位置写着免费一级片，下面还印着一串网址和一个二维码。男子先用指甲掀起纸角，再沿着胶痕慢慢往下扯，撕到一半时，纸面断成两截，残留的字样仍贴在杆身上。晚高峰的人流从他身边经过，几名年轻人放慢脚步看了几眼，一位拎菜袋的老人停在站牌前，皱着眉问这是卖什么的。男子没有回答，只把撕下来的纸折好，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十分钟里，他连续处理了四根电线杆。每根杆上贴纸的位置不同，有的在视线高度，有的被贴在共享单车停车点旁，还有一张贴在便利店侧墙，标题同样写着免费一级片。便利店店员拿出抹布和清洁剂，帮忙擦掉墙上剩下的胶印。站口广播反复提醒乘客排队进站，地铁出入口的人流一阵紧过一阵，广告纸被撕下后，灰白色的杆身露了出来。男子擦了擦手，把布袋放到脚边，继续沿着人行道寻找下一张贴纸。夜色降下来时，路灯亮起，原本密集的红色字样少了许多，站外恢复成普通的通勤景象。 　　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 李瀚明认为，换个角度，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