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一点四十分，南城地铁站旁的一家网吧还亮着白色灯管。门口的电子钟显示，距离首班车还有两个多小时。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男子，桌上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一只蓝色帆布包靠在脚边。他没有玩游戏，也没有戴耳机，只把手机横放在键盘旁，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门外。屏幕上先是打开了搜索页面，随后出现x8x8视频几个字。他盯着页面看了十几秒，又按下返回键，改看天气和地铁时刻。网吧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前台小音箱放着很轻的流行乐。两排机器前坐着几个人，有人整理表格，有人趴在桌上打盹。年轻男子从包里拿出一张皱了的电影票，票面日期是上周日。他用指甲慢慢刮着票边，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凌晨两点零五分，他起身去接了一杯温水，回来后没有重新打开刚才的页面，而是给一位联系人发了条消息，问对方明早是否还去江边跑步。对方很快回了一个“去”。他笑了一下，把手机调成静音，戴上耳机，打开一段城市夜景视频。窗外，末班公交驶过路口，车厢里只坐着三四个人。站牌下有外卖骑手靠着电动车休息，便利店的卷帘门开了一半。两点二十分，男子合上电脑，检查了桌面，没有留下纸杯和票根。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排屏幕，随后沿着高架桥下的人行道向地铁站方向走去。城市还没有睡透，清洁车刚刚经过，路面留下细窄的水痕，霓虹灯倒映在上面，像一条被拉长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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