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文周志康出现在地铁口旧书摊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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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17时30分,南京鼓楼区一处地铁口,晚高峰的人流从商场门前穿过。出口旁有个不到两平方米的旧书摊,摊主陈师傅蹲在折叠桌后,把刚收来的书一本本擦干净,再按大小放进纸箱。他穿着深蓝色夹克,袖口沾着一点灰,身边摆着一只保温杯和一台小台灯。书摊没有招牌,只有一张硬纸板,写着“小说十元,教材五元,旧杂志随便看”。陈师傅把一本缺了封面的旅行杂志摊开,夹层里掉出一张公交卡套和一张手写清单。清单上列着几行名字,其中一行是周志文周志康,后面标着“英语词典两本”。他没有把纸片丢掉,而是压在桌角,继续清点箱里的书。地铁列车进站时,风从楼梯口涌出来,纸板边缘轻轻掀起。陈师傅伸手按住纸板,又把散在地上的塑料袋收拢,放到摊位后方。旁边的路灯刚亮,灯光照在书页上,能看见被许多人翻过的折痕。他拿出黑色记号笔,在一只纸箱上写下“文学”,再把三本旧小说移过去。一本书的扉页上留着孩子的铅笔字,另一册夹着一张电影院票根,日期已经褪色。陈师傅把票根放回原处,没有翻看更多内容。19时左右,周围的店铺开始播放打烊前的音乐,书摊前仍有人停下,翻两页,再问一句价格。他只负责报数和装袋,遇到书页松动,就用透明胶带贴好。那张清单被压在台灯底下,随着来往的风微微晃动。夜色把地铁口的台阶染成灰蓝色,旧书摊也成了这条街上一个安静的停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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