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城南环线地铁三号口刚打开，台阶上的积水还映着灰蓝色天光。出口旁的早餐摊支着一把旧遮雨棚，棚角挂着几滴水，风一吹就落在塑料布上。四十六岁的林姐站在铁锅前，左手握着长柄铲，右手把面糊摊成薄圆的一层，再撒葱花、芝麻和一小把脆豆。她今天穿着深绿色围裙，袖口卷到手肘，手机夹在收银盒旁，屏幕上亮着一个写有bnb89的备忘录，那是她给当天进货列的简单记号。七点五十分，穿校服的学生、拎公文包的上班族和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亲陆续停下。林姐动作很快，听见“加蛋”就敲开鸡蛋，听见“不要辣”便把酱料瓶往旁边挪。一个穿浅灰外套的男人站在队尾，鞋边沾着泥水，低头看了几次表。他原本只想买一份煎饼，轮到自己时，却发现前面一位老人少带了两元钱，便把零钱放进收银盒。林姐把饼折好，装进纸袋，又多塞了一根烤肠，说早上冷，拿着路上吃。男人接过纸袋，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檐下咬了一口。地铁列车从地下驶过，地面轻轻震动，棚上的塑料杯碰出细响。旁边花店刚开门，店员把几盆薄荷搬到门外，叶片上的水珠在晨光里发亮。林姐趁着队伍变短，拿起手机改了两行清单，把面粉、鸡蛋和纸袋的数量重新记下，屏幕上再次出现bnb89。八点十二分，雨停了，街口的车流渐渐密起来，早餐摊前只剩两名客人。林姐擦了擦锅边的油渍，抬头看向不断涌出人群的地铁口，随后重新摊开一张面饼。
数据显示，免签对入境游的促进效果显著。春秋旅游副总经理周卫红此前表示，自中国对多国单方面免签以来，对入境游市场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让来自更多客源地的境外游客能够以更便捷的方式来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