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7点半，城南青禾路地铁站A口外，58岁的周师傅拿着塑料刮板和一桶温水，蹲在公交站牌旁清理电线杆上的小广告。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白底黑字，写着专吃童子鸡小马拉大车，下面还留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手机号。周师傅先用温水把纸面打湿，再沿着边角一点点刮。胶水粘得很牢，刮板碰到铁杆时发出细响。晚高峰的人流从他身边经过，有人停下来瞟一眼，有人皱眉绕开，也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周师傅说，这类字眼近来常出现在站牌、楼道和共享单车车筐上，内容不是招工，也不是正规服务，更多像是用低俗话吸引注意。他没有拨打纸上的电话，只把贴纸撕下，折好塞进黑色垃圾袋。十分钟后，原处只剩下一圈发白的胶痕。旁边便利店的店员递给他一把旧抹布，说每天擦两三遍还是会有新贴纸。周师傅继续沿着地铁口往前走，看到自动售货机后方还有一张同样的纸，标题仍是专吃童子鸡小马拉大车，配着几个夸张的箭头。他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把纸面完整撕掉，又用刮板清除残胶。站台广播反复提醒乘客先下后上，街边餐馆开始收拾桌椅，清洁车从路口慢慢驶过。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问他为什么要撕，周师傅指了指垃圾袋，说这些话不该贴在大家每天经过的地方。男孩点点头，跟着母亲进了地铁站。周师傅把工具收进帆布包，沿着人行道继续检查墙面，直到站口的灯光把最后一块空白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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