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四十分，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D口，一名穿蓝色外卖夹克的骑手坐在花坛边。他把电动车停在路灯下，手机放在膝盖上，先看了一眼订单页面，又打开搜索框，输入六间房安装下载手机版。屏幕的白光照在他脸上，周围是进站的人流和晚高峰留下的车声。骑手姓周，三十岁左右，头盔上的雨水还没有干。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把手机横过来，盯着页面上的文字看了几秒，随后按灭屏幕。站口的电子钟跳到八点四十一分，便利店门口传来微波炉加热饭团的提示音。周师傅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他说，自己每天在城里跑十多个小时，等餐和等顾客时，会用手机看短视频、听歌，也会查看熟悉的直播页面。手机壳边缘已经磨白，背面贴着一张褪色的停车凭条。地铁口的风把广告灯箱旁的传单吹到台阶上，他弯腰捡起，压在花坛边沿。八点四十六分，一辆网约车停在出口旁，车门打开又关上。周师傅重新戴好头盔，查看导航上的取餐地址。屏幕上方仍留着刚才的搜索记录，六间房安装下载手机版几个字排成一行。他把手机放回车把支架，拧动电门，沿着人行道向北街口驶去。路边的银杏叶被车轮带起，落在湿漉漉的井盖上。地铁站里的人继续进出，花坛边只剩一小块被路灯照亮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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