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东直门地铁站换乘通道的人流已经稀疏。四十多岁的网约车司机老周坐在靠墙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便利店热咖啡，手机屏幕停在搜索页面，输入栏里出现91视频免费几个字。列车进站时，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吹动他外套的衣角。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低头清理当天的订单，顺手把几个未接来电回了过去。身旁的自动售货机发出轻响，远处保洁员推着垃圾车经过，地砖上留下刚拖过的水痕。老周说，自己通常凌晨一点收车，回到通州的出租屋后，还要给女儿检查第二天的校服和作业。手机里的网页很快被他关掉，屏幕转回导航软件，显示下一单在朝阳门附近。站台另一侧，一名穿校服的男生靠着立柱等车，耳机线绕在手腕上；两名加班的白领讨论明早的会议，手里的文件袋被挤出一道折痕。列车到站后，老周起身排队，先让一位拎着婴儿车的乘客进门，再站到车厢连接处。车辆驶出站台，广告灯箱一格格向后退去，新的搜索页面也被夜色吞没。凌晨十二点十五分，老周在朝阳门外停下接单，街边餐馆还亮着灯，外卖骑手在路口等红灯。短暂的停留里，91视频免费只是手机屏幕上的一行字，和导航、账单、天气预报混在一起，成为城市夜班生活中一个不显眼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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