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招牌写着美女叫春,路人停步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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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九点半,城南老街的槐树巷口,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歌手站在烧烤摊旁,抱着一把木吉他唱民谣。她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脚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包上别着几枚褪色的演出牌。摊主把一块红底白字的手写招牌挂在遮雨棚边,招牌上写着“美女叫春”,旁边又添了一行小字:免费点歌,不卖酒。这个略显夸张的名字吸引了不少路人。有人端着烤串停在路边,有人掏出手机拍下招牌,也有人问歌手能不能唱一首上世纪的老歌。她没有立刻回应,只低头调了调琴弦,然后唱起一首关于旧城夜班车的歌曲。歌声不高,穿过油锅的滋啦声和电动车经过的铃声,听起来有些单薄。坐在塑料凳上的男孩跟着节拍敲桌面,卖花生的老人把收音机音量调小。十分钟后,巷口聚起了二十来个人,靠近摊位的人让出一条通道,买完东西的顾客从人群后绕过去。歌手唱完后,摊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接过来喝了两口,又向大家解释,招牌是朋友帮忙想的,目的是让夜市更容易被看见,并不是她本人的艺名。有人笑着说这个名字太扎眼,她也笑了,说如果换成普通的“街头弹唱”,大概不会有人停下来。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唱了五首歌,招牌始终在风里轻轻晃动。十点过后,槐树巷的人流渐少,烧烤摊开始收拾桌椅,歌手把吉他装进琴包,和摊主道别后沿着石板路离开。那块写着“美女叫春”的招牌没有被取下,留在昏黄的路灯下,等着第二天夜市重新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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