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八点，朝阳门地铁站东南口的便利店外，林女士站在雨棚下等车。她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面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查看公交到站时间。站口上方的电子屏正在轮换餐饮、招聘和租房广告，画面切换时，角落里突然闪出一行“17被嗯啊免费”。林女士停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按灭，又抬头看了看广告牌。那行字只停留了几秒，随后被奶茶店促销画面覆盖。她告诉身边等车的年轻人，自己以前很少见到这种拼接生硬的词，像是把几个互不相干的字硬塞进广告里。年轻人没有接话，只低头整理耳机。八点零七分，公交车驶过路口，站台上的人向前挪了几步，电子屏继续播放灯具、健身房和二手家电广告。林女士没有上车，她先把刚才看到的字记在备忘录里，随后拍下屏幕远景，画面中的文字已经消失，只剩一块蓝色背景。八点十分，便利店店员出来收门口的纸箱，顺手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林女士问店员是否经常看到类似内容，店员说屏幕由外面的广告公司维护，店里只负责供电，平时并不留意每一帧画面。她重新打开手机查车，搜索框下方又出现了相同的“17被嗯啊免费”字样，这次没有点进去，只是关掉页面，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八点十五分，下一班车到站，站口的人群散开，雨水沿着台阶边缘流进排水沟。夜里的朝阳门恢复平静，只有电子屏仍在循环播放，偶尔夹杂几秒难以辨认的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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