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八点二十分,上海人民广场地铁站换乘通道里,许先生靠在一根灰色立柱旁,低头给手机回消息。他穿着浅蓝色衬衫,手里拎着一只透明早餐袋,袋中是两个小笼包和一杯豆浆。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左上角的电量显示为三成五。许先生先看了一眼站内指示牌,又打开日历,确认上午九点半的客户见面地点。人流从他身边不断经过,鞋底声、报站声和闸机提示音挤在一起。他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把豆浆放在立柱底部,解开背包,从夹层里摸出一根短充电线。附近墙边没有插座,他便打开手机里的地图,搜索办公楼位置,再把屏幕亮度调低。地图上的蓝点在通道里缓慢移动,许先生跟着指引走到一排公共座椅旁,那里坐着几名等车的乘客。靠近座椅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充电柜,玻璃门内摆着几根线缆,旁边贴着价目说明。许先生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扫码,屏幕弹出计时页面。他把手机放进柜内,暂时只保留接听电话的功能,随后打开早餐袋,站着吃完一个小笼包。八点二十七分,一名穿校服的男孩经过,回头看了看充电柜;一位拎菜篮的老人停在座椅旁整理车票。许先生则抬腕看表,估算从这里到目的地需要二十分钟,又翻出纸质名片确认楼号。充电页面显示电量已到三成五以上,他拔下线缆,把手机塞进衬衫口袋,端起剩下的豆浆,沿着通往二号线的楼梯向上走。站台上列车刚关门,他没有追赶,只站在黄色线外等下一班,顺手把客户地址发给同事,随后将空豆浆杯投入分类垃圾桶。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